一个人,静静地行走于校道上,很多时候我匆忙的脚步使得我忘记了看看路过的景致,于是东湖荷花满湖才要我如此的吃惊--原来朱自清笔下的荷花也是可以这样的。忍不住想起珠海隐湖的荷花,我甚至在去年此时去珠海时候因为隐湖的清理而把那些荷暂时清出湖而伤心过。其实对于荷花我说不出特别的喜爱,或者也可以说像我这样的人是不配爱花的。花到了我的手里多半是夭折,除非是生命力极强的蚂蚱菜花。这种花在老屋的花园里很多,满满的爬在地上,绿的要人觉得可爱。后来搬家了,居然没有移植它,而老屋也就很少去了。
小时候真的养过花,还很用心地去养。但是,还是没多久那些花都没了。不是我忘记浇水干死了,就是我浇水太多烂根了。掌握不好那个度,养花或许真的是一门学问。而这门学问是我学不来的。有一年母亲因为很多事情心情不好,拼命地往家里买花。那些花刚来我们家时都还算开的不错,味道很好,样子也很好。人,需要一些轻松的事情来转移之间的注意力,那么那些花就是母亲释放她郁郁心情之物了。后来,那些花还是没待久,不了了之了。
现在家里的厅里有些花的,而且有春节时候开得很漂亮的红红的一种我至今不知名的花。放在小桌子上尤显出那桌子的秀气与可爱。
宿舍门口放着一盆芦荟,是04年冬天从东门外的花店搬回来的。人说芦荟好养,可是现在我那盆芦荟似乎并不是生机勃勃。眼看着我都要毕业了,不知道它何去何从呢?送人吗?希望送个比我好的主人,可以让它恢复昔日的光彩。那个白底蓝花的花盆旁放着不知是谁的一小株君子兰,抽出几根叶子来,在连续几日的雨中飘摇,却也顽强张扬着。
文人们喜欢赋予花各样的性格,以文字来表达来对于那种风骨的欣赏。我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要把某个物品一定要给予一定的意义,万事万物顺其自然地存在着。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欣赏的人有不同的心境,不同的经历吧。如我这般经历平淡的人来讲,非要把一种精神放在花上未免强人所难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9-1 20:43:53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