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两位厚赞了,越说下去,在下越觉汗颜啊。哈哈,谢谢抬爱了。
我谈不上什么搞学术的人,如果是真正倾心于学术,当如清代的朴学,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还学术以真实的面目,客观地要求再现学术的真理,不杂入自己个人的主观见解。
而我比较倾向于西汉公羊家今文学,希求在一定程度的主观解释的基础上达到经世的目的,因此主观性太强,还称不上搞学术的。
因此,比如面对孔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完全地说孔子到底说了什么,而只是说我自己认为这里说了什么。按傅伟勋“创造的诠释学”关于“实谓”、“意谓”、“蕴谓”、“当谓”、“必谓”来说,我注重的是“必谓”,也就是我应该说什么。如果是搞学术,只能说到“实谓”、“意谓”、“蕴谓”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