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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北大教授孔庆东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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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交者:老翟思想15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北大教授孔庆东的无知

翟羽佳


北大副教授孔庆东在《听我唱段十三亲》一文讲:“几年前,英国记者采访他,说朝鲜是流氓国家,证据是朝鲜很穷。孔说:让全世界封锁你们英国三个月试试,看看那时是朝鲜穷还是你们穷?”

在孔教授看来:朝鲜的困难是西方社会造成的?相反,假如朝鲜没有伟大的领袖金氏父子、劳动党以及人民军,朝鲜人死绝了。这跟以前中国官方宣传“中国贫穷是帝国主义侵略造成”的观点简直如出一辙。

1959年至1961年间,中国连续三年遭受了特大气象干旱灾害。三年之中,中国人口非正常死亡数千万人。

中国的三年自然灾害和今天朝鲜的平穷是帝国主义造成的么?显然不是,三年自然灾害和今天朝鲜饿死人根源在于独裁制度,而不是西方帝国主义造成的。相反,假如没有西方的存在,今天的朝鲜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

中国官方所说的三年自然灾害是帝国主义造成的么?答案是否定的。根据人道主义原则,西方社会是不会坐视另一个国家人民饿死的,他们会实行人道主义援助。可是,在当时的制度下,毛泽东是不会接受西方帝国主义的援助的。这种心态,在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中最为突出。

在过去,我们总以为拒绝外援是有民族骨气的表现。其实,这种拒绝外援的做法,并不是什么民族骨气,恰恰是民族的堕落。可以想象,一个民族都饿死人了,还坚持“饿死事小,节操是大”,难道不是堕落么?!

独裁国家拒绝帝国主义人道主义援助,就是害怕人民被帝国主义和平演变。因为接受了外援,人民就可能对西方心存感激,渴望了解西方社会。如果,统治者宣传帝国主义外援没安好心,那么,人民就会仇视西方社会,仇视西方制度,那么,人们就会感到自己的社会制度就是最好的制度。

其实,西方的援助,有的是民间组织的援助,存是人道主义援助,根本不带有政治色彩纯。在一个长期封闭的社会或人群,人们是无法理解这种人道主义援助的。统治者为了转移社会矛盾,于是,把统治阶级的社会危机说成“帝国主义造成的”。

对于1959~1961年“寥廓中原,赤地千里,饿莩遍野”、“人相食”现象,刘少奇做了调查,保守地指出:“三分天灾 七分人祸”。其实,三年中饿死这么多人,人祸的原因所占的比重更大。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农村粮食减产了,可是,国家的征购任务照旧。因为毛泽东提前还苏联的外债,有的地方征购非但没有减轻,而且,还加重了。因为制度原因,此时那个人敢于说出饿死人的根源,就可能有杀头的危险。所以,即便饿死那么多人,也没有人敢于纠正极左的路线。

时间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孔庆东教授依然用“帝国主义造成”来忽悠中国学子,实在可悲。更为可悲的是,孔庆东竟然高唱那个愚弄百姓的《十三不亲》。一个教授愚蠢到制度的灾难说成是帝国主义造成的,也难怪北大教授会唱出:“毛主席最最亲领导咱们闹翻身,建立人民共和国我的朋友啊,幸福生活到如今哪嗳嗨吆”眩晕。


基督教赐予爱神厄洛斯毒酒,但厄洛斯喝完毒酒后,并没有死,而是堕落成了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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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庆东:我为朝鲜辩护

来自新浪孔庆东博客

(孔庆东,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昨天傍晚,朝鲜大使馆邀请晚宴,祝贺金日成将军诞辰。北大共去了三位老师,还有严纯华、王若江二位。严纯华是北大唯一见过金日成、金正日两代领袖的老师,他在稀土研究方面给朝鲜很大帮助。我穿了西装、打了领带,扮成个“帅叔”模样,这是一年四季都难得的。越是要求“穿正装”的场合,我越不穿,宁肯不去。在韩国两年,他们要求穿正装,我说你们的学生都穿着内裤拖鞋来上课,凭什么要求教授穿得跟上坟似的呀?只在去大使馆和开重要会议的时候才道貌岸然一番。而昨天,没有人要求我,是我自愿穿戴齐整,去向一位被几十亿愚众诬蔑误解辱骂诅咒的革命伟人表达敬意的。

  数年前,英国记者采访我,说朝鲜是流氓国家,证据是朝鲜很穷。我说,让全世界封锁你们英国三个月试试,看看那时是朝鲜穷还是你们穷?朝鲜的困难是谁造成的?没有伟大的领袖和劳动党,没有强大的人民军,没有宁死不屈的民族骨气和奋发忘我的劳动热情,早都死绝了。有些中国人,整天嘲笑朝鲜,崇拜韩国,其实就是一种简单的嫌贫爱富心理。他们不知道朝鲜为什么穷,韩国为什么富。他们骂朝鲜专制,不知道为什么专制,他们的盲目崇拜美国式“民主”,恰如以前的盲目崇拜“革命”,再往前的盲目崇拜“维新”,崇拜“洋务”。他们自以为能够独立思考,其实恰恰是在流俗的大河里翻卷的泡沫。有谁去认真研究一下金日成的思想吗?没有研究,那凭什么胡说?金日成的思想不一定对其他民族管用,但使一个殖民地的废墟独立了。特别是苏东多米诺倒掉之后,中国隔岸观火,小小的朝鲜独抗美国、日本、韩国,社会主义大旗不倒。四面被封锁,农民有的饿死了,有的叛逃了,比当年的古巴还要悲壮。而这一切除了捍卫民族尊严外,更重要的意义的在于,金日成要探索人到底应该怎样活。如果向美国投降,变成美国包围中国的最前哨,那立刻就可以改善经济,让所有的朝鲜美女都变成美国大兵的下水道。但是,人应该像狗那样活吗?

  金日成的“主体思想”在漫长的革命道路中逐渐形成了:人是宇宙间最宝贵的存在,人是世界的唯一支配者和改造者,人的尊严高于一切,不能为了麦当劳和麦当娜而低下高贵的头。社会运动的主体是人民群众,而人民群众实现自主性的斗争,历来是以国家和民族为单位进行的,只有国家和民族的自主性得到保障,人民才能真正实现幸福。过去中国对金日成的思想不够重视,可能以为不过是毛泽东思想的一个支流,但金日成思想更加重视人的精神因素,这一点被忽略了。1969年,世界上出现了第一个主体思想研究组织,现在已经多达1100多个,还成立了国际研究所和4个地区研究所。帝国主义从来是以自己的民族国家为单位来侵略奴役他国的,却不遗余力地在其他国家散播离心主义,希望别国人民都一个个“独立”起来,抛弃自己的民族国家,应该说,狡猾的帝国主义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现在的金正日将军比起他的父亲,革命战斗经验是不足的,但灵活多变似乎有余。据说爱看电影、爱上网,视野开阔,有勇有谋。现在他提出了以军队为整个民族先锋队的“先军思想”,这到底是困难时期的权宜之计,还是具有反抗霸权主义的普遍意义,还需要认真观察和研究。希望朝鲜繁荣富强,中朝永为兄弟。

  席间谈起“韩流”,我说了小时候经历的真正的“韩流”——《卖花姑娘》、《鲜花盛开的村庄》、《看不见的战线》、《摘苹果的时候》、《劳动家庭》、《金姬和银姬的命运》、《在阴谋者中间》……我们说着电影中那些经典的台词,我又想起了阳光灿烂的六七十年代。

  回家的路上,心中飘荡出《十三亲》熟悉的旋律,那是知识精英大都不会唱也不屑唱,而劳动人民唱得充满感情的东北新民谣:“……父母亲,不算亲,父母给我们养育恩,满堂儿女留不住,年年都要添新坟……哥们亲,不算亲,喝酒之时最认真,一旦哥们遭了难,一年半载见不到人……丈夫亲,不算亲,见了野花起外心,他跟女人去跳舞,回到家里闹离婚……五谷杂粮才叫亲,颗颗粒粒养咱身,一年四季都离不了,吃粮别忘种田人……毛主席,最最亲,领导人民闹翻身,建立人民共和国,幸福生活到如今!”

  昨天很热,今天比较凉快。出去走了一圈,在系里看了一会《马大帅》,赵本山跟范伟摔跤,心情颇爽。复印了一些材料,回来看书。走到楼下一抬头,见墙上不知谁用白漆写的:“专业打孔”。气死老夫也!


   在所有的人群中,高中生和大学本科生是最具有理想和激情的。工作以后还能够不忘少年时代的纯真理想的,凤毛麟角。以穷爸爸富爸爸观念来看待人生看待国家民族的人,满山遍野,而且还都以为得了真理。美国富,所以是爸爸,一切都对;朝鲜穷,所以是孙子,一切都错。国家穷,肯定是因为政府不好。自己吃了几天大款的剩饭,就有资格嘲笑拒绝吃剩饭的穷兄弟。小姐对女学生说:“你买不起mp3吧?谁让你放着现成的不卖呀!告诉你,就是因为你那缺德的父母太专制了。他们自己听着收音机,却不给你买mp3,天天给你灌输老一套,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流氓,还被这两个老混蛋给打跑了,结果这世上数你们家最丢人。我看见你父母就想吐,真替你着急呀。听我的,只要稍微活泛着点儿,山姆、约翰、冈村他们,就都来啦。”

  其实我这段话不过是模仿老舍《骆驼祥子》。可怜的小福子为了养活酒鬼爸爸和饿得直哭的弟弟,只好“改革开放”了。因为她的酒鬼爸爸借着醉酒说了:“放着现成的,干吗不卖呢?”祥子目睹这一切,仍然立志不卖,立志要拉自己的车,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然而,这是一条最艰难的人生之路,那么要强的祥子,仍然失败了。我们不忍心谴责那些迫不得已选择出卖的人,但是我们总不能为了掩盖自己的怯弱与颟顸,反过来咒骂那些保持气节者吧。何况,保持气节者未必会一直穷困下去。中国被封锁了三十年,石油也有了,汽车也有了,卫星上天了,粮食翻番了,人均寿命从30多增加到60多。可是仍然有人说:假如当初直接给美国当孙子,那肯定会更加富裕。世界上当初就给美国当孙子的国家一大堆,又“民主”又“自由”,可是哪个富强了?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非洲和拉丁美洲的,一穷二白三愚昧。很多人以为老邓说的“不要争论姓社姓资”,就意味着资本主义好,其实老邓的意思是说,姓什么都不能保证人民幸福。意识形态是特定历史背景决定的,只有超越“出身论”,才能看到真正的幸福源泉。那些铁了心要干资本主义的人,跟过去那些认为社会主义就一定比资本主义优越的人,是一张大饼的两面。欧美社会的一大优越之处,恰恰是人家综合了资本主义跟社会主义的优点,劳资平衡,贫富两安。不过这个妙计人家尽量不外传,告诉别人的一般就是“别听你们家长的,管自己就行啦,没钱买糖就跟我借,打不过你父母时我这儿有爱国者杀猪刀,很便宜啊。”

基督教赐予爱神厄洛斯毒酒,但厄洛斯喝完毒酒后,并没有死,而是堕落成了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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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一个冬天的童话


文章提交者:雅科夫 加帖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kdnet.net

  记得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学《世界地理》,讲到某个被军事分界线一分为二的国家时,总是只讲她的北半部,南半部则用“附:……”一笔带过。当时,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农业实现了集体化、水利化、机械化”、“机械制造工业发达”的“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国家”,它南边的人民则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因为教科书上就是这么讲的。

  那时的我对这个国家充满了羡慕。因为据说那里从幼儿园到大学都由国家负担,不但全免学费,连写字的铅笔都由国家免费提供;据说那里的人们都西装革履,丰衣足食;据说那里盖满了高楼大厦,每家每户都由国家免费提供一套宽敞的住宅;据说那里人均收入相当于2000美元,已经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程度;据说那里人人享有免费医疗保健,人均寿命76岁……是的,那时的书上就是这么说的。对比起当时还相当贫困,全家挤在不足20平米,连自来水、卫生间和下水道都没有的简易房中的我们来说,那个国家充满了诱惑,那是梦幻的国度,那是人间天堂。从那时起,那个国家的一切都引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和兴趣。

  后来我上了大学,看到了那个国家发行的画报和杂志。你看,画报上的人们脸蛋特别特别红,笑得特别特别甜;那里到处都是规模宏大的纪念碑和精美的雕塑、铜像;那里街道异常宽敞,有的竟达200米以上;那里的建筑异常宏伟,那凯旋门比法国巴黎的凯旋门还高还大,主体思想塔比美国华盛顿纪念碑还高一米。哦,还有,站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女警察,个个百里挑一,面容秀丽;还有,那些训练有素的群众在体育场看台上转眼间就能组合出伟人头像或是一幅壮丽的画卷,令人啧啧称奇。但是,那时的我已经不再羡慕这个国度了,一是因为我们已经告别了贫穷,开始走向富裕;二是因为我发现就在那些画报里面,站在那些红脸蛋笑呵呵作幸福状的主人公后面的那些人,却一个个是目光呆滞、面有菜色。我甚至开始怀疑起来,怀疑这个人间天堂究竟是真是假,怀疑我多年来向往的地方是否真的值得我向往。

  一九九二年,我国和这个国家南面那个敌对的堂兄弟建立了外交关系。我当时还是个斯大林主义分子,因此对中韩建交感到很恼火——为什么不顾“社会主义国家兄弟般的友谊”而向“万恶的、亡我之心不死的资本主义”投怀送抱呢?那时,我在一本香港出版的杂志上看到一幅漫画:五星红旗和八卦旗在天上握手,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和一个戴眼睛的瘦子在地上怒目而视。那个戴眼睛的瘦子叫李登辉,胖子叫金日成。于是,那个戴眼镜的胖子龙颜大怒;于是,从1993年起那几本杂志就再也没有来新的;于是,我国驻军事分界线的观察员接到了毫不客气的逐客令。哦,据说用鲜血和生命凝结成的友谊可以万古长青……

  一九九四年夏天,那个戴眼镜的胖子死了。据说,他是视察他的子民时发现自己以前受了骗:他的子民根本就没有那么安居乐业,那么富裕幸福,而是生活在贫穷落后、饥寒交迫之中。于是,独裁者受到了震动,在怒气冲冲地训斥了当地“公仆”之后,当晚就发病了,为了抢救他的生命,还搭上了一直升机的医生、护士、飞行员的性命。这个“启明星”陨落了,这个“慈父”撒手人寰了,这个“领袖”只能去领导地狱中的孤魂野鬼了,这个“百战百胜的钢铁统帅”被死神战败了。多么遗憾哪!假如他受到那次震动以后不是这样一命呜呼的话,说不定他会有所反思,改变那些把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政策。然而,历史就是这样爱开玩笑,他幡然悔悟的一刹那,竟然是他的死期。

  他的接班人是他的儿子。所谓“举贤不避亲”,老独裁者一向对自己的儿子十分赞赏,说他是“文武忠孝兼备的真正的人民领导者”,并强调把班交给他“是我对党的政治交代”。在他的慈父的庇佑下,小独裁者二十八岁就当上了部长,三十一岁就成为政治委员会候补委员——难道他不是天才吗?据说那次把他儿子定为接班人的党代会上,中共、苏共两大共产党的代表都激烈反对,导致会议不欢而散。从此老独裁者跟这两个大党关系相当冷淡,后来我国邀请了老独裁者访问,并且当时的总书记(愿他老人家千古)访问了这个国家,两党关系才有所恢复。在一九年那些东欧的难兄难弟们相继垮台之后,出于兔死狐悲的感受,两个国家的关系异乎寻常地火热起来:一九年十一月,老独裁者秘密来中国访问,寻求如何用暴力压制人民要求自由的渴望,很显然,他成功了;一九九二年,老独裁者过自己的八十大寿,收到了来自友好邻邦的丰盛礼物:四十吨猪肉——老独裁者活得真有价值,每活一年,就能赚一千斤猪肉。以此类推的话,假如老独裁者活到今天,他一定可以再赚五十吨猪肉。

  然而岁月催人老,连太阳都有落山的时候。老独裁者死后,他的儿子根据“习俗”守孝三年,直到一九九七年十月,他才就任最高领导人职务。据说中国古代有“二十四孝”的故事,而来自平壤的这个孝子让“二十四孝”里所有的主人公都黯然失色:多么忠孝两全啊!竟然守孝三年!一个国家领导人竟然三年不露面!而且是在全国饥荒肆虐,几百万人饿死的情况下!三年!在一个西方国家,一任总统就已经该收拾铺盖卷准备从总统府滚蛋了,可这里,这个领导人才准备大展拳脚,不知这算不算“社会主义优越性”?

  就这样,在这个号称“社会主义”的“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竟然上演了一幕中世纪的“父业子传”的滑稽剧。我真不知道,如果马克思、恩格斯在天有灵,他们会如何评价这些打着他们旗号的“革命领袖”。“我播下了龙种,收获的却是跳蚤!”不,他们即使这么说也没用,因为这些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后来人什么都不怕,因为据说这些自称为“彻底的唯物主义者”的伟人们是“无所畏惧”的。

  这个小独裁者很谦虚。他不再自称“伟大领袖”,而谦称为“亲爱的领导者”。他也很孝顺,把他父亲的尸首做成了木乃伊,永久保存供瞻仰;把他父亲的出生年被定为“主体元年”;改公元为“主体年”,对外使用年号时,在“主体”年号后加括号注明公元某某年;还把他父亲的生日定为“太阳节”。为了进一步显示孝顺,小独裁者宣布他的父亲是“永远的国家主席”——跟封建王朝的皇帝们追封他的祖先庙号一样——不,比封建皇帝还厉害,封建皇帝还不至于封他的父亲“永远的皇帝”。谁说这个国家没有创造力?用死人占据国家最高统治者的地位,难道不是世界首创吗?

  从此,在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的上空,又多了一颗太阳。据说“万物生长靠太阳”,但是一个太阳就足够了,可是在这个国家,天上却有三颗太阳——一颗是靠核聚变发光发热的,另外两颗是靠脑子里不断冒出的“主体思想”发光发热的,其中一个虽然成了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僵尸,居然也能散发出熠熠光辉——从此这个国家就跟“自然灾害”结下了不解之缘,从二十世纪一直到二十一世纪都在闹“自然灾害”,是不是因为太阳太多的缘故?我想起了神话传说中的后羿,不知他何时光顾这个被太多的太阳晒得颗粒无收、赤地千里的国度来,用他的神箭射下那两颗害人的“太阳”?

  据说,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里的人民特别热爱这父子两人。每年的“太阳节”和“亲爱的领导者”的诞生日二月十六日,全国都要举行大型纪念活动,当作民族最大的节日来庆祝。你可以经常看到:“金什么日同志是廿一世纪的太阳!”这样的标语,到处并排悬挂看他们父子两个太阳的彩色肖像。

  为了表达对这两个太阳的忠诚,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要配戴他们的像章,像章不出售,也不随便送给外国人。这可是有教训的——公元一九六七年八月十日,来自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的货轮“斯维尔斯克”号静静地停泊在中国旅大港,船员们有的正在给家里人写信,有的在读书,一片安宁静谧的景象。突然,一阵声嘶力竭的喧闹传来,船员们连忙起身向窗外看——原来,是一群头戴绿帽子的“革命群众”上船象散发赖皮广告一样的强行派送某个独裁者的像章。船员们没有接受这个肥头大耳的独裁者的像章,他们沉默不语。头戴绿帽子的“革命群众”见这群苏修分子并没有象自己一样,对独裁者崇拜得六体投地,于是硬把像章塞到船员们手里。船员们接过被硬塞过的赖皮广告,嘲笑着把它当成粪便扔到水里,“革命群众”大怒,把船长挂上木排、押在卡车上游街示众,为此还闹了一场严重的外交风波。1976年那个独裁者死后,“革命群众”转眼间摘掉了绿帽子,独裁者的像章也从他们胸前瞬间消失了,而被丢弃在垃圾堆上、化粪池里。兔死狐悲,从此各国的大小独裁者们发自己的像章时变得格外谨慎起来。特别是在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里,太阳们的像章可不想自己的尊容与垃圾堆和化粪池为伍,如果外国人想得到,手续相当复杂,一旦获准,有关部门还要举行授予仪式,隆重其事。

  尽管饿着肚子,“欣欣向荣”的人民们还一直坚持每日和每周的学习制度。各单位都设有“主体思想学室”,上班前,人们集中在这里,由书记带领高唱《金日什么将军之歌》,随后学习半小时的“主体思想”,向领袖表忠心,最后唱《金什么日将军之歌》。下班后,也要集中在学习室内,总结汇报一天的工作和思想情况。每个星期六下午,还有半天的个人总结会议,每人每月还须写出书面总结汇报。是的,肚子再饿,一学“主体思想”不就饱了么!

  据说自一九九五年起,这个本来“欣欣向荣”的国家连续七年(啊,又过了一年多,现在已经连续八年了)遭受“自然灾害”,导致粮食产量大幅下降;一九九五年降到二百七十万吨,而要维持全国人民的最低生活水平,每年需要四百万吨量食;一九九六年人均定量为三百五十克,一九九七年降到二百五十克,一九九八年再降到一百八十克。直到现在,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还看不到饥荒的尽头。这使我不由得记起了我国历史上那个“自然灾害”,可那只是“三年自然灾害”啊!这里却是七年不见天日!(罪该万死!明明有三个太阳,我却造谣那里“不见天日”)。

  于是,有些特别珍视与朝鲜这种“友谊”的人开始找原因了,据说“遭受自然灾害”是第一条。我总是在思考,为什么有些人总是殚思竭虑地把责任推卸到客观方面,总是可笑地把自己的贫穷落后归咎于“自然灾害”,归咎于 “天气”,归结于别人呢?殊不知这个半岛国土面积总共只有22万平方公里,其中那个“欣欣向荣”的国家12万多,南面9万多;“欣欣向荣”的国家人口为2000万,南面5000万——和北边比起来,南面才是真正的地少人多。至于说“自然灾害”,我想,这个“北不过鸭绿江,南不过三八线”的“灾害”,为什么只喜欢光顾“欣欣向荣”的地方却不往“水深火热”的南边走呢?为什么南边好好的,而北边生活不下去了呢?莫非是苍天有眼,专门给“欣欣向荣”的北方降点灾祸,以让它跟“水深火热”的南方找点平衡?或者,是灾魔在北方找到了知音,以至于在那里流连忘返?

  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说到朝鲜“被封锁”和“自然灾害”,我倒要找个可比的例子。朝鲜的三个邻国中国、俄罗斯、韩国,都没有“封锁”朝鲜,相反,这些国家出于地缘政治的考虑,每年还要送给朝鲜无数的无偿援助。如果说这世界上哪个社会主义政权处境最险恶,我看还要属古巴——哈瓦那离美国本土只有九十公里,关塔那摩还驻有美军,古巴的经济是以蔗糖相关的单一经济,经济基础远不如朝鲜,在经互会瓦解之后,古巴遭受的困难比朝鲜要严重很多。但是,古巴为什么没有出现大量饿死人的情况?难道美国对朝鲜的封锁比古巴更厉害吗?难道朝鲜比古巴离美国还要更近吗?难道朝鲜比古巴还要更孤立无援吗?难道朝鲜的经济基础比单一经济的古巴还要差吗?难道朝鲜遭受的“不过三八线、不过鸭绿江”的“自然灾害”比年年都要遭受飓风袭击的古巴还要更严重吗?难道美国对朝鲜的颠覆比对古巴的颠覆更猖獗吗?难道朝鲜因为苏联解体给经济造成的重创比一度丧失了90%的贸易量的古巴更严重吗?我看都不是,唯一的原因,就是古巴共产党人所做的努力,确实是为了改善人民的生活。古巴共产党人也许犯过错误,但是他们仍然为了人民的利益而惮思竭虑。

  还有一条原因就是“中国改革开放,苏东演变,西方封锁”。据说中国改革开放以后变得“势利眼”了,废除了“记帐贸易”,据说苏联解体后不再援助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了,据说西方国家一直在封锁这个人间天堂,不让它“欣欣向荣”,因此,这里就完了。可是,我知道,废除了“记帐贸易”并不等于不进行贸易,那个“欣欣向荣”的国家为什么不把他们的优质产品出口给我国呢,比如,卖出和韩国“三星”一样的“五星”手机或卖出和“LG”一样的“GL”彩电?苏联解体以后的确不再援助它了,可是这个“欣欣向荣”的国家却欠了俄罗斯60亿美元外债一直赖着不还,害得普京总统在2002年亲自到太阳的国度去讨债,却颗粒无收。当时,孝顺得出奇的小太阳对普京总统双手一摊,说:“建议我们把过去的那些一笔勾销,从头再来吧。”和这样无德无信的无赖打交道,除了最蠢、最不懂事的人以外,谁还敢“记账”呢?记完了账人家再要求来个“一笔勾销、从头再来”,你找谁诉苦去?我还知道,西方国家累计向这个“欣欣向荣”国家提供了数百万吨粮食援助。

  至于说到中国对朝鲜的贸易,我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经贸部亚洲司有关人士在第84届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上的一段讲话,他特别提醒大家,对朝贸易一定要注意收汇安全,以防止受骗上当。他是这样说的:……大家对朝贸易要特别注意收汇安全。朝方除惯用的以预付款诱使我方发货后拖延支付货款、以政府名义(有时由朝鲜驻华使馆商务处出具保函)提 供付款担保以及小额贸易及时付款在大额贸易中拖欠货 款等形式外,目前的“招数”又有一些新的变化,主要有:

  一、频繁调整边贸政策,让我企业多出口其所需货物,待我方公司大量发货后,朝方便改变政策,禁止我方欲进口货物的出口,造成我方回货困难。

  二、以一家企业一批货物多头对外,让我多家企业争相向其出口货物。待我方企业货物大量出口后,朝方则以该种货物需办许可证为由,不按合同规定出口。

  三、采用不当手段向索取货物。在边贸中,朝方常以电话等方式通知我外贸企业货物已运抵口岸,要求我方速派车拉货。待我方货车出境拉货时,朝方又向我索要汽油、柴油、粮食等货物,否则不供货,致使我方空车回国事情时有发生。

  四、随意限制我边民入朝携带商品品种、数量。当朝国内急需某种货物时,就鼓励边民大量携带该商品入境,当其困难缓解后,朝方又禁止携带这些商品入朝,而改为其它商品。

  五、朝方企业擅自扣押我出境载货运输工具。朝方企业欠我方外贸企业债务相当普遍,但当我企业欠朝方公司债务时,朝方公司则以不当手段追回债务,有时竟扣押我方运输车辆。

  此外,朝方有时还随意单方面停止过货,拖延我在朝货车的装货时间致使我车辆不能及时回国。

  上述现象主要发生在东北地区,目前在内陆也发现此类问题。根据新情况,特提出如下对朝贸易注意事项:

  从事对朝贸易,首先要了解朝鲜国情、政策以及客户的资信情况,选择朝方有实力有信誉的商社为合作伙伴。必要时,可向我驻朝使馆经商外咨询。

  对朝贸易要坚守“现汇贸易安全收汇、易货贸易有 去有回”的原则。现汇贸易,一定要要求朝方通过我认 可的第三国(或地区)银行开证或担保;易货贸易,要做到朝方先交货,而后我等值交货。

  对朝贸易要经过正常贸易渠道(朝对外贸易商社)进行,切勿同朝政府机构(即使是朝鲜驻华使馆)发生 贸易关系。在目前中朝经贸活动中,朝方经常以政府名义,有时以朝驻华使馆经商处的名义,为其企业提供支付担保;有时派部委政府官员率由本国若干较大公司组成的政府代表团来华进行贸易“洽谈”,并以政府名义或中央银行名义进行支付担保,当我方公司依据合同发货完毕并凭合同和朝方出具的担保要求朝方交货或付款时,朝方则以推诿、躲避或反复许愿来拖欠货款。对此,提请各有关公司、单位和部门注意,朝鲜驻华使馆作为外交使团,既不具备担保职能,亦不履行因支付发生问题而产生的担保义务。朝方的各种担保,只是一种手段。

  ……

  大家看完这段讲话,就不用我多解释什么了。我只知道,一国政府亲自赤膊上阵、出面行骗的,恐怕不是空前,也是绝后的。这样无德无义、形同诈骗集团的“政府”,会怎样对付他自己的子民?难道不是造成这个“欣欣向荣”国家灾难的根源?

基督教赐予爱神厄洛斯毒酒,但厄洛斯喝完毒酒后,并没有死,而是堕落成了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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