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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过窗子
空空地抚摸暗旧的工作椅
冷雨刚刚洗掉
你浓密胡子上的灰尘
在昨夜
在伦敦郊外
那个静静的墓园里
红色的大厦已倾颓
废墟下埋着
国际歌、苏维埃
共产党宣言、战斗的武器
机器人与电脑
取代了镰刀与斧头
全球化的号角下
没有悲伤,没有哭泣
红旗渗出蓝色的鲜血
滴进倦累的眼睛
中山装、绿军服
借以掩盖伤口的睡衣
左而右之,右而左之
那似乎不过
政客权力的手段
文痞笔下的游戏
批判
这深刻理性的二字
终于变成歇斯底里的嚎叫
以你的名义
以人民的名义
以共产主义的名义
杀死你
那柄带血的刺刀
终于让历史一阵惊悸
错误或失误或许可以原谅
但那要无数的灵魂为之陪葬
终于,那一年那一月那一日
否定之否定惊现
那是雅各宾的罗伯斯庇尔们
把自己送上了自己设下的
革命的断头台
噩梦中惊醒的人民
革命者业已去了地狱
沉默的他们摸着胸口
感觉自己的心脏
是否还有血的温度
自由错了么
平等错了么
民主错了么
必然王国与自由王国
之间到底有多远
那是一个不可设期的预言
所以茫茫的人流啊
流向的仅是现世的幸福
其实那也不是错
一八四八、一八七二
一九零七、一九四九
一九八四、一九八九
这串历史发黄的注脚
屠夫们还活着
理想已变老
而马克思你
在那里
已经一百二十三年了
后记;这后记本应是写为题记才是,但思来想去还是放在后面为好。《资本论》读了很长时间,学了也有半学期。可为什么总感觉教授们的高声凛然与自己所读不是那么回事。猛然想起马克思对他的法国门徒们的话:“至于说道我,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V.S.马克思主义?也许是的。想起大二时,自己用马克思的理论居然得出了非左的结论,被老师给了个鸭蛋。从不给人评语的老人家在我每一段都画了大大的问号,并有劝诫的评语,要我纠正思想。近来经济学界的争论,新左们似乎占了上风。可却多是一些逻辑不通胡说。马老若在天有灵,他是会微笑呢还是叹息?我不知道。不过不妨先给老人家望天上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