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君主论》有感
04社会学 杨柳 0403401005
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是几百年来诸多学者研究探讨的重要著作之一。迄今四百五十多年,从西方到东方,此书在宗教界、政界、学术领域和社会上广泛地引起各种强烈的反响。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被西方国家一些舆论界列为当代最有影响的世界十大名著之一。《君主论》和关于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研究,从新译本到专著在东西方各国不断出版。马基雅维里其人及其学说,——“千秋功罪凭谁说”—— 这是值得重新探索的一项课题。
整本书在我看来,主要分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由第一章到第十一章,这部分讲的是君主如何获取权利;第二部分,由第十二章到第十四章,这部分讲的是国家维系的基础——军队;剩下的可以统看为第三部分,主要讲了君主如何维系自身的权利和如何为君。
在马基雅维里看来“从古至今,统治人类的一切国家,一切政权,不是共和国就是君主国。君主国不是世袭的就是新的。”而获得的领土,“或者原来习惯在一个君主统治下生活,或者向来是自由的国家”;获得的方式,“或者是依靠他人的武力或君主自己的武力,否则就是由于幸运或者由于能力。”这里我仅仅从六、七、八、九四章来看马基雅维里论权利的获得。
“最不倚靠幸运的人却是保持自己的地位最稳固的人”,那些依靠能力而成为君主的人,在取得君权的时候是困难的,但是以后保持它就容易了。因为在取得君权时发生的困难,一部分是由于他们为建立他们的国家和确保安全而不得不采取新的规章制度,诸多困难中再没有比率先采取新的制度更困难的了。因为在旧制度下的既得利益者的利益受到新制度的损害,他们必然会力求维护自己的权利,这里就会遇到极大的阻力,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掌握权力的人即使败落了仍旧有强大的力量抵制新生的力量。而其他支持改革或革命的人却又是“半心半意的拥护者”,因为他们怀疑是否自己能够真正获得利益,毕竟革命是人么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这里马基雅维里提出“武装的先知都获得胜利,而非武装的先知都失败了”,即使已经取得了政权,但由于马基雅维里的人性恶的观点,所以为了实现其鸿图大略,君主应该使用强迫的方法,一旦人们不再信仰的时候,就依靠武力迫使他们就范,这样便往往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另外,他还提到了靠运气崛起的君主和依靠贫民同胞的而登上王位的两种人。马基雅维里在这里论述了他们发迹时很容易但当保持地位就难了。首先这类人没有对自己忠诚和友好的武力和朋友,“遽然勃兴的国家,如同自然界迅速滋生长大的其他一切东西一样,不能够根深蒂固、枝桠交错,一旦遇到一场狂风暴雨就把它摧毁了”,再者除一部分人外,更多的人是由平民而崛起的,若没有卓越才智和能力,他们是无法掌握管理一个国家的。社会的结构和分布其实必然是要按照帕雷托的精英理论。无论革命的开始是如何打开的,最终掌握实权的人必然是要社会的精英——一个有能力和才干的人,当掌权的人成为非精英时,必然要被精英所替代。
再来马基雅维里还提到了一种“依靠某种邪恶而卑鄙的方法登上统治地位”的人。马基雅维里却十分地赞赏他的才能,称他“没有理由认为他比任何一个最卓越的将领逊色”,然而他的野蛮残忍和不人道,以及不可胜数的恶劣行为,因而“以这样的方法只是可以赢得统治权,但是不能赢得光荣”。
马基雅维里注重的是目的结果,而不顾过程中是使用什么手段。马基雅维里眼里的君主应该狡猾如狐狸,凶猛如狮子。作为一个当权者就是应该足够的强势,而可以不受任何道德的约束。
马基雅维里看来,慷概与吝啬、残忍与仁慈等等这样相对的品质并无绝对的好坏之分,当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可以为国家谋福利,免于亡国,那么做这样的“恶行”就没有必要感到不安;而做一件事看起来是好事,如果结果是自取灭亡,那么这样的行为如何能称为是善行。马基雅维里看来人类“是忘恩负义的、容易变心的,是伪装者、冒牌货,是逃避危难、追逐利益的”,因而,君主可能不必具备常规所提到的美德,反而要保留那些不会使自己亡国的恶行。
因而马基雅维里的君主因该不能被人民憎恨和轻视,令人畏惧,对自己的钱吝啬但由噢你用别人的钱慷慨,看起来“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讲究人道、虔敬信神”,这样就够了。马基雅维里勇气理性冷静地把政治虚伪的伦理道德面纱掀开了,一针见血地直指要点,直击现实世界的本质。很多人厌恶咒骂马基雅维里,称他不道德如此等等,但只是“一大部分出于恼恨人坦白自供坏事的伪君子的愤慨”(罗素),——马基雅维里说出了现实世界的本质及它的运行规律。
其实,不妨从另一个角度看马基雅维里的观点,与其说他是在向君主传授如何掌握住自己的政权,维持自己的王位,倒不如说他最后是为了整个国家和国民的福祉而考虑的。他强调社会高于个人,政治高于道德,政治致力于社会的安定与秩序,这是国家和君主的利益也是作用所在,为此利益和目的,政治家可以不择手段而不受道德的约束。在整个获取权利的过程中必然要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而君主所要做的就是尽量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掌握这份权利,同时他也让大多数的人感到了幸福。因为很多的时候没有必要强调一定要使获得了实际的幸福,就犹如马基雅维里只要求君主看起来“慈悲为怀、笃守信义、讲究人道、虔敬信神”;如同当今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同样受到了资本家的压迫,但是他们的生活感觉上富裕充足这就够了。再有人问,因为君主可以不受道德约束,可以为所欲为,那么当他伤害到大多数人的利益时怎么办?很简单,这种时候的君主已经是非精英了,那么人们就会推翻掉这位君主,另立新主,再由精英掌权。只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人们会感到革命的阵痛,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大多数人获得福利。
当然马基雅维里的理论自然有一定的局限,他过分地强调统治者和其臣民之间的社会契约,其实在她眼里并没有市民之间的契约,这样就忽视了非政府组织在社会变革中重要的作用。此外马基雅维里的理论是一种机械化的理论,他把社会看作是政治权术主要主导制作出的一件工艺品,与当今的社会有机理论所不同,他没有看到政治只是影响社会变革的一部分,而不能成为全部或是绝大部分。
讨论到这里时,再回过头想一下马基雅维里曾经提到“以邪恶知道获取政权的人”,这里我就有了一个问题。马基雅维里把君主定位不道德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采取种种恶行,那么为什么会有“以邪恶知道获取政权的人”?
这里我尝试对这个问题作一个解释,但毕竟由于不能深刻地理解马基雅维里的思想以及他的历史环境,尽是从作品本身自己的一点想法。
阿加托克雷的权术是被马基雅维里所称道的,但是他却因为缺乏“道义”而“不允许他跻身于大名鼎鼎的最卓越的人物之列”,我认为在这里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伤害了大多数无辜的人,这样就有悖于满足于大多数人的要求;同时他背叛朋友,让人们大多数感到不安,他这时没有让人们看起来是仁义的,人们因此而认为它是不“义”的。 另一个例子中的奥利韦罗托同样也被称为是运用邪恶的方法得到的政权,除了和阿加托克雷有相似的理由外,我认为他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采取了这样残忍的行为,而没考虑大多数,在当地的人民并没有感到痛苦的时候,他的出现自然成了不人道的。若假设,当时费尔莫市的人民感到压迫而希望解脱,那么奥利韦罗托的行为或许可能被人称为大义灭亲。
最后一个问题,我对评价马基雅维里是“力求说明为达到既定目的所需用的手段,而不讲那目的该看成是善是恶这个问题”,这个观点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