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得到了巴老去世的消息,一个朋友随即希望我在一个论坛写点什么.心里有很多话,却是无从说起.
细腻清婉的《家春秋》,炽烈动人的《雾雨电》,冷切凄然的《寒夜》,黯淡沉重的《憩园》……
他的文字几乎是陪伴我和文学结缘的整个年纪。《寒夜》是我在考研的最紧张的时候还能安静的完整阅读的唯一一部长篇。那也是我生命里最寒冷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心中拥有瑞珏这样美好的女性的巴金笔下也有如此寒彻蚀骨的世界。
无数次走过那条正通顺街,上一次,是落叶飘飞的深秋。泡桐树丛生的深处,就是那个酝酿了巴老整个人生痕迹的世界。这里是那个高公馆的旧迹,是他深爱的大哥尧林绝望辞世的地方。
去过花溪,因为听过无数关于花溪的美妙传说,在那条中国最美的爱河上,漂流着巴老和萧珊一生的美好爱情。
体味着和巴老相似的呼吸道疾病的痛苦,感触着在孱弱中搏击生命的艰难。“我为许多人活着。”或者夏公,或者曹老,或者冰心大姐,或者萧乾……他在为那个星辉灿烂的时代辛苦地生存着。
从1919到2005,巴老是秉着中国文学最后一面旗,也秉着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良心,说了一辈子的真话.
似乎自己更有理由去细致的缅怀巴老,作为一个和消亡了灵魂的文字打着交道的人,一个在浸染了他的生命意识的城市里生活了些许年的人.
斯人逝去,寒夜来临.可是萧珊在天堂会依然幸福。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0-21 14:15:03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