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
今天有些激动,现在是凌晨1:28,我之所以挣扎着起来打开电脑,是因为这可能是我发给你的最后一封email了。
诚昨天正式到我家来见过我父母了,而我突然觉我总这样在梦回午后给你发信,回忆以前的事情套句影视剧里的台词是:“对我们三个都不公平。”这又合上了一句古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最可怜的是素姨了,她一个劲的对我说,你没有珍惜,她没有福气。
而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她知道她连唯一的儿子都失去后会怎么样?
你从来都是素姨的骄傲,特别是你到美国留学后她更是满怀希望,希望你能风风光光的回来。
现在,你终于可以回来了,子垣马上就可以把你带回家了,而我们终于要面对这个难题了,该怎样让素姨相信她那走时生龙活虎的儿子回来时却变成一盒骨灰?
就像我一年前不相信你身边多出一个Sally。
就像我半年前不相信你会在街上行走时遇上冷枪。
好在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子垣送你回来后还是要回去的。而我,也终究是要走的,我和诚都在他的家乡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这样也许自私,但只能这样了是不是?
是该让你回到你母亲的身边了,只是我们该怎样对素姨开口呢?
突然想起来,忘了问子垣Sally的情况,她会和子垣一起来中国吗?她上次说要做的引产有没有成行呢?
仍是有很多头绪理不清,先不管了,明天起来再说了。
晚安,为素姨祈祷!
苦恼的歆
1月27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