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每次看到HOBSON的高见,我皆有对N谈琴的感觉。
第一,题外话,关于前面我提到的何清涟教授,HOBSON以为是我给封的,并恭喜我很有前途。实际上不管何清涟是不是行政意义上的教授,我尊称她为教授并无不可,韩愈师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以此理解怎么不行呢?HOBSON之所以一看到教授立即就联想起事业单位里的职称来,是不是因为饱受官本位思想的影响呢?更何况把何清涟称作教授并非我的发明,有些论文里就是称他们是教授,我竟然不是第一个喊她教授的人,可见还是没前途,末免有愧老兄抬举嘞。你可以试着找一找看。
第二。HOBSON说,因为你的东西乌七八糟,所以证明你的逻辑有问题
这种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说法就太搞笑了,HOBSON说我的东西乌七八糟的理由把教育做了一下简单分类,普及教育和高等教育,意思是高等教育全世界都收费,你中国怎么可以就减免?
那么我想问一句,当全世界都不实行计划生育的时侯,中国为什么就敢说,一胎不扎,墙倒屋蹋?
国情异也,国外学生十八岁就可以完全靠自己打工赚够读大学的费用?中国的学生可是大学毕业仍然找不到工作啊。一方面是资本迅速集中在少数人手里,另一方面是从老百姓手里抠走血汗钱以求所谓扩大内需,杜牧阿房宫赋说,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良有以也!
我读书竟然不能读成浆糊,竟然不读成了个腐儒,可见还是没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