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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哲学,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是真诚的,要不是绝对不会写出这样“偏激”的文字。首先,我不觉得偏激本身便是偏激,或者这就是一种生存方式。周树人、陀斯妥耶夫斯基、尼采、福柯是我曾经崇仰的对象,我的一举一动深深地打上他们的影子,我在那时发现自己无时不是在焦灼与困惑之中。帕斯卡说:我只赞许那些一边追求一边哭泣的人。由于焦灼和困惑,所以找不到出路;由于找不到出路,便会激动与悲观。……所有这些,我把它当作一个人生的过程,在这条路上,你的每一寸足迹都是一个印痕。——由于我以往也留下了同样的印痕。其次,我们也应一步步地走下去。现在读研究生有志于学术者甚是寥寥,若真具有这种心志,那么我们将知道学术乃天下之公器,我们努力,而悲叹与“挣扎”就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