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醉了,因为一句无心之言,室友竟真的在bbs上发布消息说要请人喝酒,也许是她早就有此消息发布,我不过是之后一个陪伴的食客。
虽然想用一首歌的时间让自己喝醉,可终究还是不敢尝试那杯中之物,有那种勇气却没那种胆量,最后我只有放弃。看你在那个立春之后的夜里喝掉那些酒,一个和我们同去的男生都没你喝的多。心被雕刻着,你说你怎么会醉呢?应该不会醉的,可终究你还是不胜酒力的醉了。光阴依旧飞快的转着,你说你看到一切都在转,可入我眼的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一丝旋转的趋势。望着手中杯子里的茶,虽没有我泡的香浓,却依旧有着淡淡的苦涩,想把自己遗忘,却还是不愿买醉,很想尝试醉的感觉,却终究还是不敢跨越围墙一步,。
想着室友打电话叫我陪她去吃消夜的时候,我从教室跨出去的瞬间,你说我其实在等一个让自己纵容自己的借口,也许吧!如同明知她会去喝酒,而我不会一样,我只是去看看,去喝点茶,去想象自己醉酒后的场景。看来这个春天我还是不会醉,我开始不着边际的书写,书写一个谁也看不懂的独白。
满园的樱花到底是为谁绽放,又为谁凋零呢?细节一次次重复,情节却永远动人,我不知道自己这样旁观到何时。心开始满街奔跑,人却始终坐在电脑前,我想做什么?除了看书,就是逛街、上网了。形式却如此烦琐,其实自己还是喜欢在阅览室里看杂志,却又怕着回宿舍途中的孤寂。一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在看似走不完的路上,开始痛惜这些悠长的影子,四周依旧少有对白,似对白在此时已看似多余,只有大自然的对话。
桃花开了吗?腊梅终于凋零了。欣赏过满园的腊梅的我如今却已分不清哪是腊梅了。光年近在眼前,我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一个雕塑?亦或什么也不要。
一只猫从花丛中走过,轻盈却忧郁的走过,眼神迷离,似迷路的孩子般。又是一个自习后,也许今夜我会通宵,那夜我对自己说。却也异常的不想通宵,一遍遍的返工让我厌倦了那些烦琐的做帐。他们说我不适合当一个会计,可我又能做什么呢?学以至用,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喜欢的东西却不可能养活我自己。文学,也许我还不配说这两个字,那是多么神圣的字眼啊!我写字,是因为可以写下自己的心情,可无法将它作为自己的工作,无法为了迎合读者而去写一些个性化的语言。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除了这唯一的专业似什么也不会了。
白天、黑夜,一如既往的周而复始着。当室友们一个个忙着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是否也要将自己的生活习惯给予改变呢?目前依旧按部就班的过着自己的惨淡的日子,象一尾游弋于蓝天白云间的鱼,没有水的空间让我无法言语,无法呼吸。窒息的感觉似在找寻一句咒语,一句可以让鱼生活在蓝天白云间的咒语。可我目前仍没找到。
我们是否该说上一句精彩绝伦的离别赠语,再装摸做样的说声再会呢?不可避免的月光依旧以它超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都市,我是否真会这样,我在为自己找理由,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