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宜重逢 2007-8-24 22:12
[原创连载]夏日未央
<p>我最近写了一个小说叫<夏日未央></p><p>估计一时半会写不完,没办法一气呵成,所以准备连载,</p><p>放在我的新博客上了,大家有空的话,就来踩踩</p><p>感觉好久没给酒店做贡献了</p><p><a href="http://lange304.blog.sohu.com/">http://lange304.blog.sohu.com/</a>这个是地址</p><p> </p>[em01]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8-24 22:22:22编辑过][/color][/align]
不宜重逢 2007-8-24 22:16
<strong>初见</strong>
<div class="item-label"><span class="itemOpr" id="itemId_60827014"></span></div><div class="item-label"><span class="itemOpr"> <font size="2">大一升大二的那年夏天我顺利地通过了校团委组织的暑期社会实践的面试,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我们被召集到学校的报告厅等待最终的分配结果.</font><p><font size="2"> 我隐约记得当时和同系的一个好友立阳坐在最靠北边的一个角落里(可能天生是个不爱表现的人,我从来不往人多醒目的堆里扎),先前我已经隐约清楚自己被分到哪个支教点,但并不十分确定.说实话我并不希望自己分到那里,因为那个学校是所有支教点中唯一的一个小学,而且是支教人数最少的一个.这倒不是我不满的主要原因,本人虽然觉悟不如有多年党龄的老党员,但我还没有狭隘到歧视小学的地步.只是听八卦消息说这次支教要有四个随队记者,三个是团委的,只有我一个是校报的.而校报与团委作为学校的两个宣传部门,一直是名争暗斗,剑拔弩张.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不论是在校方的眼中,还是学生的心目中,校报都更胜一筹,所以我这个校报记者自然在这里受到排挤,不招人待见,可谁让咱栽到人家手里了呢.不过我已经算是幸运,如果不是系里的力荐,估计我也不会过关斩将混到这支队伍里,所以他们把我安插到这个最不受重视的支教点也只能认命.我只是很不服气这种人在屋檐下的境遇.</font></p><p><font size="2"> 台上团委书记在那儿字正腔圆地宣布每个支教点的名单及所要担当的职务或身份,我小声地和立阳嘀咕着"考验团委心胸是否宽广的时候到了,改变他们在我心中形象的大好机会也到了".我话音刚落第三个支教点的名单已经开始念了,我竖着耳朵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这也就是说传言是真的了,我被分到了那个叫"涧溪小学"的地方.我耸了耸肩,很无奈,一切符合常规,没有一点出人意料的地方.立阳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来了句"团委真让大众失望!"我不清楚我们两个是不是代表大众,但我知道他完全是在看一场热闹.</font></p><p><font size="2"> 既然结果如此,那就认识一下将要和我相处近一个月的队友吧,立阳说我认识你们的校长秦钺(我们去了之后要组建一个新的学校,自己招生,自己管理,所以校方的管理人员完全由我们担当,听起来不错吧),我随口问了句秦钺是谁,立阳指着坐在最南边的一个人群说"就是刚才站起来的那个穿白T恤的男生,校组织部部长,我的领导."</font></p><p><font size="2"> 在他的指引下我看了过去,"天,长得那么黑,还敢穿那么白的T恤.真是勇敢!不知道什么叫对比鲜明这就是."我估计当时一方面是因为本来受团委的歧视就有些不乐意,再怎么说平时在校报也是耀虎扬威的,被编辑老师当作小树苗一样呵护,哪儿受过这待遇,索性就把他当作团委的替罪羊了,另一方面再加上带队的是这么个家伙,黑的跟从我们覃怀的煤堆里钻出来的一样,就我平时那喜欢帅哥的德行,当然不高兴了.所以于情于理都该义无反顾地把心中的那撮小火苗撒向了他,要不我平时说话可没有这么恶毒.</font></p><p><font size="2"> 立阳给了我一个拳头说,"小姑娘长的文文气气的,怎么说话这么不留口德,这可不象平时的你啊,他没得罪过你吧?"</font></p><p><font size="2"> 我斜了眼主席台,看着高高在上的团委书记说,"他是没得罪我,但他所在的组织得罪过我."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他也没得罪我的机会.但人倒霉的时候就这样,莫名其妙或者是你还置身事外的时候就被人骂了一顿,我虽不算恶劣,但说的话也一点不友好.</font></p><p><font size="2"> 立阳一副很不屑的样子看着我,"瞧你那睚眦必报的小样儿,这可有损咱们肚子里能吃下烤全猪的胸怀啊."</font></p><p><font size="2"> 我一听乐了,瞪他一眼"撑死你,还烤全猪呢."说到这儿,还有段典故,立阳平时就喜欢拿烤全猪说事儿,有一次他跟我们系学习部的一个MM贫,眉飞色舞的,兴致那是十二分的高涨,结果把MM是回民这事儿给忘了,一激动整出来个"烤全猪".如果是一般的回民还好,通常不会太介意,可偏偏这个MM全家都是伊斯兰信徒,那可不坏了大事.只见MM的笑脸一下子有些僵了,立阳立马觉悟过来了,小脸儿那个色儿,绿儿吧叽,灰不溜溜的,幸好我也在场,反应还算快,说"看你那笨样儿,明明是"烤全羊"愣是给你整成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组织部的,说出去都丢咱们数学系的人,有伤民族团结,糨糊脑."从此立阳就得了这么个糨糊脑的称呼,不过他还挺知恩图报的非但没怪罪我给了他这个闻名全系的绰号,还屁颠屁颠地跟着我说"幸亏你冰雪聪明,救了我一把." </font></p><p><font size="2"> 我一听高兴了说"你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引火上身."</font></p><p><font size="2"> 他问怎么了,我还真有些后怕"你不知道,我刚才不是说看你那笨样么,我差点说成看你那猪脑!"</font></p><p><font size="2"> 我话音刚落,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我"比糨糊还黏糊的是什么?"</font></p><p><font size="2"> 我说"不知道,等我调查清了告诉你."</font></p><p><font size="2"> 他美滋滋地说"我看是胶水,别看表面上比谁都清,其实比糨糊还糨糊."</font></p><p><font size="2"> 我想想有道理说"糨糊脑也有明白的时候."</font></p><p><font size="2"> 结果他阴笑着说"要不要我给你推广一下啊,胶水?"我才明白过来冲着他大叫,"你要忘恩负义就尽管叫."</font></p><p><font size="2">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笑出声来,他捣捣我说"醒醒,傻笑半天了,又做梦呢,会都完了,咱们该走了."</font></p><p><font size="2"> 我反应过来,一看台上书记已经在收拾文件了,我说"立阳,我又想起你烤全猪的典故了,就是糨糊脑那次!回民MM!"</font></p><p><font size="2">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陈年旧账你又翻出来晾,还笑的那么白痴."</font></p><p><font size="2"> 我更乐了,"糨糊脑,哎,好久没人叫了啊,咱们温习温习?"</font></p><p><font size="2"> 突然立阳扯了一下我衣服,我一扭头看到"白T恤"在旁边笑颜如花的看着我们,我估计他是看到立阳了礼节性地打个招呼.那家伙笑起来的样子还比较可爱.</font></p><p><font size="2">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白T恤问道.</font></p><p><font size="2"> 立阳赶紧掩饰"没什么,闹着玩呢."</font></p><p><font size="2"> 我好久没逗立阳了,平时就喜欢以欺负他为乐,就破天荒对不熟悉的白T恤说"哦,是关于我们立部长的一段经典笑料,不敢说怕笑死你."</font></p><p><font size="2"> "哦?"白T恤显然是感兴趣了.</font></p><p><font size="2"> 只见立阳狠狠拧我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对比鲜明."</font></p><p><font size="2"> 我立马老实了说"没什么,家丑不可外扬."</font></p><p><font size="2"> 几年以后回忆起这段往事,我仍然有些诧异于在陌生人面前都少言寡语的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开场.随后立阳把我介绍给他,我清楚地记得他当时说"哦,我知道."那种感觉很奇特,好象是我们曾相识.</font></p><p><font size="2"> 按照常例我应该很矜持地回一句"是吗?" </font></p><p><font size="2"> 但不清楚我当时脑子抽的什么筋,竟然厚颜无耻地说到,"恩,是吧?立阳我给你说过吧,我在校报很有名的!"</font></p><p><font size="2"> 立阳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阴阳怪调地说"对,她可是校报的名--记--!"</font></p><p><font size="2"> "名记"这个词放这儿看着挺端正的,谁也不会往歪处想,可一旦念出来,就给那些心有杂念的人无限的想象空间.</font></p><p><font size="2"> 白T恤说了句差点让我吐血的话,"我知道."我当时真不知道他是真纯洁还是故意使坏,后来我才知道"哦,我知道"算是他的半个口头禅.说起来也挺有意思,我有个口头禅叫"你不知道,......"所以你可以想象如果我们两个对话那是什么样的局面.</font></p></span></div>
不宜重逢 2007-8-24 22:18
<p>对了,这个名字我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在没有更好的之前就先用着</p><p>大家要有什么好的建议了,可以尽管说啊</p><p>我知道酒店可是卧虎藏龙的</p>
不宜重逢 2007-8-26 00:11
<p>(二)<strong>一根冰棍收买的人心 <br/></strong></p><p></p><p> <font size="3">后来我和立阳在回去的路上,我说看来白T恤没有想象的那么面目可憎,立阳说他本来就不可憎,只是我开始对人家有偏见,"我们头儿,人其实挺好的",立阳的赞美溢于言表,很少听他这么称呼谁.<br/> 我就比较好奇,问他白T恤有什么好的,他纠正我道"你不要白T恤长,白T恤短的,人家有名字,他叫秦钺."其实我知道他叫秦钺,只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个字是这样写的,有些生僻,我后来查了字典才知道它好象指一种古代的兵器.<br/> 立阳说你不知道上次我们各系的组织部长去检查全校的"先锋杯"团日活动,那天天特热,他请我们每人吃了根雪糕,我很夸张地说了句"呦,他人好好啊."然后瞪他了一眼"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一根冰棍就收买了你."<br/> 立阳不以为然,还美滋滋的重复道"反正就是人很好."我现在才弄明白,原来可以让立阳一口一个头儿的叫着竟然是因为一根冰棍.当时我就想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和秦钺熟悉起来的话,我一定要让他明白当初他的那根冰棍的钱可真是没白花.你想想多值啊,一根冰棍挣死了五毛钱,这一枚小铜钢崩就可以让下属对自己赞不绝口,真是值.<br/>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和他刚好走到学校的一个小超市门口,我一挑眉毛表现出很大姐的样子说"姐姐也请你吃一根冰棍,你也给我宣传宣传?我不贪心,你只要在数学系的范围之内宣传我人好就行."<br/> 他斜我一眼,"去,那不一样,吃你的是天经地义.走--"<br/> "给你个棒槌你还当针使啊?"<br/> "不使白不使!"他边说边大步流星的往超市方向走,三两步就把我甩到了后面,你说这什么人嘛,提到吃比谁跑的都快,组织部的真是腐败.哪里象我们宣传部的,都是老黄牛,实在!吃的是草,使的是吃奶的劲儿,干活累了顶多是嗷嗷叫两声再埋头苦干,从来不在利益面前找不着北.<br/> 我赶上之后立阳已经娴熟地撕开了雪糕的袋子,看我过来递给我一根"好心情",我心里暗想又不是别人请我,还什么好心情!我埋怨到"下次你请我,我也要好心情,那才是名副其实的好心情.<br/> 我说这话的时候,瞧见老板娘瞄了我一眼,我才意识到还没给人家钱呢,我赶紧手脚麻利地把钱递过去,老板娘很诧异地说付过了,我才弄明白她瞄我那一眼的含义,估计想着这小姑娘让别人请了,怎么嘴巴还这么不饶人.想到这儿,我很尴尬地笑了笑,还好立阳叫了句"走了,你还想再来一根啊?"<br/> 我下了台阶说"立阳你人真好,你看咱们要是分到一个点多好.我会一直好心情的.嘿嘿!"<br/> 结果这家伙也太不给面子了,说"想的你美,你整天黏着我,妨碍我跟其他MM的交流,影响我的感情发展,你罪过不是大了?"<br/> 我想想也是,很早就听学哥学姐们说支教就是培养爱情的温床,你想一个月吃住在一起,这可不比学校,在那穷山沟沟里,人都比较脆弱,因为个水土不服再生场病,那感情的防线就更容易被攻下了.我嘿嘿一笑说"就是,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我伟大一下,发挥大无私的精神,就不黏着你了,追求你的幸福去吧."<br/> 立阳又补充到,"忘哪岔也不能忘了这个,刚才书记不是还在会上说,要注意保持男女队员的关系,不要过于亲密,滋长出别的东西."<br/> 听他这么一说,我笑的那个喜庆,我说"你行啊,感情我刚才做梦那会儿,你就领会了这个中心思想啊.我要是书记,非被你气死不可,不强调还好,一强调你这还没去呢,就开始想入非非了?"这孩子去支教什么动机呀?我动机不纯吧,也顶多就是想去体验一下民风民情,可他倒好.<br/> 他还理直气壮地还击我"本来就是嘛,要不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我要抓住机会,咱们系的女生先不说质不怎么样,就量也不够啊."<br/> 我很是气愤,他竟然一点不把我这个数学系女生放在眼里,不过他也真是把我当铁哥们了,在这方面就没把我当个女生的看.其实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他,他那是抢不到风水宝地,所以人家都是捧着珍珠,他却连个贝壳也捡不到.看在那根"好心情"的份上,我还是原谅了这孩子吧,给他留个面子.不过话说回来了,立阳还是很讲义气的,因为末了他告诉我,和他分不到一个点不要紧,他会交代下秦钺关照我,他反复强调秦钺人不错.我说人再不错,也没你好啊,他象是被吓到了说"晓戈,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br/> 我气的只想吐血,瞪了他一眼"说你是糨糊脑吧,你还非得给这说法制个行头,你想哪儿了?"<br/> 他舒了口气,嘿嘿一笑说"我说也不会吧,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的."<br/> 不过我还是觉得挺不是味儿的,因为他刚才说那话的时候脸上分明流露出那种跟要死了的表情,好象我要真喜欢他的话就是大劫大难似的.让我越想越不爽,我没嫌弃他,他倒先嫌弃我了.本姑娘算不上花容月貌,但也是一文文静静的小才女啊.其实我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才女,因为自古以来才女皆丑女,我不丑所以不愿意让他们叫才女,可是大家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拦也拦不住,索性我就以才女自居了.今天还是被立阳给打击的灰头土脸,不过我不会和他计较,因为他本来就是个糨糊脑,你和糨糊脑较个什么劲啊.有时候我觉得立阳和秦钺都挺傻,总说点让你吐血的话,还面不改色,这点还蛮象的.不过经过我后来的观察,秦钺有时候不是真傻,而立阳不同,用一句俗话说他属于实心眼傻.但就是这样我才觉得有意思,你和他相处不用设防,所以我是真觉得他人好,也真把他当很好很好的朋友,甚至有时我会想如果他真有了女朋友,我们还能象现在这样吗?<br/></font></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8-26 0:11:58编辑过][/color][/align]
不宜重逢 2007-8-26 00:13
<p><font size="3">(三)<strong>蓝格子衬衫 </strong></font></p><p><font size="3"><strong> </strong>再次见到他是我们出发的那一天,我清楚地记得他穿了件蓝色小碎格的衬衣,因为当时我们都穿着学校发的红色青年志愿者的文化衫,除了他之外.我就想他真是搞特殊,难道就为彰显他是队长?我记得谁曾经说过人的许多记忆都和符号有关,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许多年过去,你可能忘记了他的名字,忘记了你们之间的故事,但你忘不了属于你们的符号.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这些符号于别人可能是一个香烟的牌子,一首歌,一种香水的味道,但是对于我来说秦钺的符号就是他的衣服,从开始的白T恤到后来的蓝格衬衣. </font></p><p><font size="3"> 说实话,那件蓝格衬衣让我对他的印象有了180度的大转弯,不瞒你说,我对格格衬衣有天生的好感,我自己喜欢穿,而且我记不得是从哪年开始我就想自己将来肯定会爱上一个穿格格衬衣的男孩.即使我喜欢的人不穿格格衬衣,那我也会怂恿着他穿.因为我有个歪理邪说,我固执地认为穿格格衬衣的男生有都着随意的个性和洒脱的气质.更何况最致命的一点是他穿的是蓝色的碎格格衬衣,蓝色啊,那岂不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搭配.</font></p><p><font size="3"> 想到这里我不禁在心里暗暗地乐起来,不用说脸上肯定露出花痴般的笑容,再看他时我发现他好象没有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那么黑了,整个人看起来很阳光,不过尽管如此我也清楚自己不会对他感兴趣,因为他不是我的糖,我也不可能成为他的糖.因为我的style是s那样拥有王子般气质的男生,他有着白皙的脸庞、清澈而又泛着雾气的眼神、俊朗的外表、忧郁的气质......总之我已经认为不可能再碰到象s那样让我心动的男生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又叹了口气.</font></p><p><font size="3"> 突然我的头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吓了我一跳,回头一看是立阳那白痴,"你是想把我拍成和你那样的糨糊脑,还是准备把我吓成你那样的白痴啊?"我先发制人,恶狠狠地看着他.</font></p><p><font size="3"> 他说我看你那么幽怨地坐在那儿,唉声叹气,想给你点意外的惊喜.我很不屑地对他说"惊喜你个大头鬼啊,我就感觉到意外了."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想起来看过的哪个电视中的片段,女的对男的说"我就是想给你一点惊喜!"男的对女的说"你确实是惊到我了,但却没让我感到一点喜!"立阳总是重复着电视剧中傻小子的白痴行为,还自得其乐,不过身边有这么个朋友,我也觉得挺快乐,而且还顺便沾了不少光,这不他马上就能派上用场,帮我把行李搬到楼下的车里.看着他大汗淋漓地扛着我的登山包往前走,我却迈着轻盈的步伐尾随其后的时候,我就会再次夸奖他立阳真好,不过他也真是好,实诚.</font></p><p><font size="3">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作为今天出征的第二支队伍出发了,把立阳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我坐在中巴车里,美滋滋地享受着窗外抚面而过的徐徐暖风时,身边的一个女孩问我"你男朋友是哪个点的?"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女孩不知是感觉有些失礼还是不相信我的话,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好再解释,只见在我们斜前方坐着的秦钺也微微地回了下头,虽然他的动作幅度很小,但还是没有逃脱我的法眼.我不清楚他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他又在想着什么?我想不到也不愿意想,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脑袋虽然比立阳的好用一些,但也灵光不到哪里去,我从不做出力不做功的事.可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他一定听到我们关于立阳是不是我男朋友的讨论了,估计还不止他听到.当时我就有种苦不堪言的感觉,这个立阳,小样还害怕我影响他的桃花,这还没跟我一个点呢就开始影响我的光辉形象了.切,要是我有手机我非当时就给他短信,告诉他回来要赔偿我损失.后来想想亏了没有手机否则立阳的心非滴血不可,大热天帮我把行李从四楼扛下来,拖到车上,自己的热的跟泉眼冒水一样,我还不领情.想想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仁义.旁边的女孩告诉我她叫方晓,是中文系的,到底是中文系的mm声音细小而甜美,和她的名字一样.</font></p><p><font size="3"> 我记得那一天是2002年的7月18号,天奇热,这座古城被39度的高温笼罩着.那个时候是一天中气温最高的时候.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我们到了洪山县城.为了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那个我们首次称之为师的地方<br/>——涧溪小学.稍作喘息,我们又坐上一个机动三轮车开始了更为坎坷的行程.</font></p><p><font size="3"> 我们十个人中的两个人坐前面,剩下的人都挤在一个除去行李只剩一两平方米的后备厢中.本来我坐在秦钺的左边,但上车的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跟我换了下位置,说山路只有一米宽,刚好能过一辆三轮车,旁边就是山谷,半路上会有一个很大的水库,女孩坐到外侧会害怕的.我当时有些小感动,看来这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确实挺细心.我问他"你怎么知道半路上有个水库,山路那么窄啊?"</font></p><p><font size="3"> "我和秦钺哥,柳馨姐前几天专门来过一趟,考查地形了呢!"我这才注意到秦钺对面的这个小女生.心想小声挺甜的,哥哥姐姐叫的你心里发酥.不由地打量了她两眼,娃娃脸,眼睛很大,眼角上扬,应该算是丹凤眼吧,面部稍微有点表情嘴角的两边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准确地讲她那应该算酒豆.我把比酒窝还深的叫酒豆.她虽然在那儿坐着,但我看的出来小姑娘的个子应该很高,身材也不错.说起话来还眉飞色舞的,我能想象出来如果她要是站那儿或者给她的空间再大点,她的肢体语言肯定也很丰富.凭心而论小姑娘长的还不错,但说心理话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能劲儿.不信咱们走着看,如果我没猜错,她肯定有着很张扬的个性,凡事一定得理不饶人.</font></p><p><font size="3"> 当时凸凸凹凹的山路使我们东摇西晃像上了蹦床.路上飞扬的尘土把我们呛的快要窒息,我还不忘记想心细到底是秦钺一贯的风格,还是因为立阳真交代他什么了,才会特意关照一下.想想觉得挺无聊的,就不再想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那蹦床反应上来了.我觉得胸口象有什么重物压着一样,胃里翻江倒海一样折腾的我直冒冷汗.对面的方晓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看到我的脸惨白,我摆摆手,其实是不能说话,因为我是用意志在压抑着里面汹涌澎湃的东西不往上漾.秦钺也感觉到我的不对劲问你是不是想吐,我不说话,因为我清楚地知道,窗户外面就是悬崖,车子根本就没法停,而且无论如何也不能给这个本来就比较拥挤的小空间带来任何的不速之物了.已经够难为大家了.我没有别的太多优点,但有一点就是哪怕撑着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我妈就说我从小就主意正,骨子硬,什么都能硬撑着.长大了以后,我才知道大多数情况下这是个优点,但有时也会让自己处于弱势.这个时候别的办法都不管用,惟有精神鼓励比较重要,就象望梅止渴,秦钺就很懂这一点,他不停的鼓励我,"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到了......"</font></p><p><font size="3"> 这招还比较管用,我硬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坚持到了最后.一下车,最后的防线就崩溃了,胃里的水儿啊什么的如黄河泛滥一样往外涌,可把我给难受坏了.那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丢脸就丢脸吧,现在保命要紧.那是一种遏止不住的放纵,况且我忍了三十多分钟,多不容易啊,它们在里面已经够配合了.当我能站起来,直起腰的时候才发现秦钺一直在我身后.他们递给我一瓶水,几口水下肚,我才缓过劲儿,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比刚才的感觉舒服多了.秦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个方帕,中间是白色的,四周围有一些深深浅浅的细粗格交错着,浅蓝色的.一时间让我感动的愣住了,他以为我是嫌弃他的手帕,连忙解释到"我基本上没用过."</font></p><p><font size="3">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忙解释他误会了,只是我没好意思告诉他实情,我倒不是感动于他把手帕借给我用,而是感动于现在还有男生用手帕,我觉得现在手帕基本上已经快绝迹了,享受着快节奏生活的80后就象喜欢洋快餐一样,喜欢着纸巾.心相印、清风这些牌子很快就俘虏了青年男女的心,以一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速度取代了手帕的地位.我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生怎么还会有这种东西.这样的手帕我有类似的一个,不过是浅土黄色的,至于是哪儿来的我已经记不清了.你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的真实想法,我总不能说现在象你这样用手帕的清纯男生已经不多了,像小熊猫一样快绝迹了吧!</font></p><p><font size="3"> 看到一群孩子围在一个铁门旁,不说我也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涧溪小学"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同伴们一个个都是土土的头发,灰灰的脸,整个一土猴子,我哈哈大笑,却不知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秦钺看到我笑说"看来是活过来了."当时我就告诉他们山好水好,活着真好,不晕车更好!</font></p><p><font size="3"> 大家看着我没事了,就忙活着去包里找相机,说是要留住这精彩的瞬间,我当时心想是够精彩的,估计我刚才吐的时候,眼泪不等流的下落,这会儿脸肯定得斑驳陆离的.就他们那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我的不花才怪.想归想,但是对着镜头的时候,大家还都很开心.差不多一色的志愿服,一个个嚣张的手势,一张张灿烂的笑脸,我想肯定映红了身后那生锈的铁门和长满青苔的校舍.这应该是最美的瞬间.<br/></font></p>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8-26 0:14:37编辑过][/color][/align]
不宜重逢 2007-8-27 11:07
<p><strong><font size="3">香甜的苦涩 </font></strong></p><div class="item-label"><span class="itemOpr" id="itemId_60988160" _extended="_extended"><font size="3"></font></span></div><div class="item-label"><span class="itemOpr" _extended="_extended"><font size="3"> 这个学校很小,房子也很破旧,但比我想象中的“土墙青瓦”要好的多.这时才体会到如果你所期望的比所得到的值要少,你就永远充满惊喜和满足.<br/><br/> 我们一个个灰土土的,加上天气热,脸上的灰混着汗水粘到一起,感觉毛孔都被堵住了,现在大家最迫切的愿望估计就是能打开水龙头,好好的冲洗一下.但这里挺缺水,我们每人只能分到盖不住盆底的一点儿水洗脸.我看着盆底儿那少的可怜的水,很小心地撩起来洗,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它带到盆外来.我说的都是实话,也许你不去那个地方感受一下就永远无法体会到,水资源匮乏地区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这里也没有电趁着姣洁的月光,我能看到自己盆里的洗脸水是史无前例的浊,就象你去黄河里打了一瓢水倒里面一样.一点都不夸张,那就不单是灰,灰中还掺着黄.我望盆兴叹这肯定没洗净!不过那时的感觉已经好多了,你能感受到毛孔是张开的,像是在湖里缺氧的鱼,浮到水面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吐泡泡,呼吸新鲜空气.大家的感受都差不到哪儿去,只听那个嘴特甜,看着男的叫哥,看到女的就叫姐的小姑娘嗲声嗲气地说"秦钺哥,我还想再洗一遍嘛,你再给我倒点好不好?"</font><p><font size="3"> 秦钺解释道水不多了,这点水还是去老乡家里借的,另外一个女生也劝她"瑞瑞,水还得留点做饭呢."</font></p><p><font size="3">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听口气我感觉她可能就是瑞瑞路上提到的柳新姐.她嘟着嘴"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我弄不清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但发现他们之间好象很熟悉,那个小公主好象挺听他俩的话,尤其是秦钺的.</font></p><p><font size="3"> 在微弱的烛光下,我们开始生火做饭,这里面的一多半人都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对生火还真是外行,直到这一天我才感受到用柴火引燃煤球的艰难,那个烟太熏人了,我被呛的咳嗽个不停,眼睛还直流泪.我也够不幸的一个小时之内,流了两次泪,不过这跟心情无关,算不上哭.说真的,我已经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很少哭了,眼睛里总是干干的,只是偶尔会被哪个镜头感动的眼眶发潮.说来也奇怪,我是个喜欢写字的人,但我很少为哪段文字感动的落泪,却抵抗不了影象的煽情,有时候哪个不经意的镜头就能把我打动的潸然泪下.可能是我对影象有着天生的好感吧.不过我也曾立志要用自己的文字煽情,煽住一个算一个.你别说我还真有点这方面的天赋,有一次我们校报的编辑看了我的一篇文章竟然难过的在办公室里抽泣.因为这个还让一个师兄把我骂了一通,他说你好好的,煽什么情啊,看把李老师给难受的.我连忙纠正他是"难过",不是"难受",这两个词在这儿有质的区别.还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最真的感情,以最自然的方式流露,打动了最真性情的人.我的歪理邪说特多,老爹就曾经说过我一天不跟人抬杠,就浑身痒痒.熟悉的人觉得我特能贫,但不熟悉的人通常都以为我是个货真价实的淑女,还有些内涵的那种.每想到这儿我就特得意,小影说过我,你也就能短时间内蒙蔽住善良大众的眼睛.对了,小影是我的闺中密友,本来我下乡,她是一定要来送的,可是那天她在天津赶不回来.她打电话说"我会想着你的啊",过两天她要去兰州和她的那些狐朋狗友会合,到时候一定会记得吃两份正宗的兰州拉面.把我那份也给吃了,说我俩好的就跟一个人一样,好吃的她都能代劳.你说这都什么朋友?</font></p><p><font size="3"> 想到兰州拉面,我才感觉到真饿了,本来中午就没吃多少东西,再加上下午那一吐,肚子里空荡荡的,跟这夜里的山一样空荡,你只能听到呼呼的山风.我是真拿这炉子子没辙,眼看着都有些小火苗了,一眨眼就被风给熄了.如果我不眨眼它就不灭的话,我宁可这么死盯着它一动不动.柳新不知道是真觉得我没戏,还是对新事物比较好奇,充满了求知欲,就让我一边歇着,她来.我还很好心地提醒她你小心点,烟很呛人,会流泪.其实这也就是我刚才折腾半天的惟一一点收获.我们要好不保留的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传授给后来的人,这叫传帮带.其实这个词也是开会时,辅导员老给我们念叨的,他说干部要有带新人的意识,这样革命的火种才能传下去.这话是不是特像经历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老红军说的,其实我们辅导员很年轻,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所以我悟出来一个道理,要想装老成,就在你说的话里加点诸如革命啊,组织啊,考验啊之类的词就离忽悠住人不远了.你别说没几分钟的工夫,也就是我开了会儿小差的时间,柳新就把火给生着了,我跟看到圣人了一样,由衷地佩服地道"啊,你怎么弄的,真不简单!"</font></p><p><font size="3"> 她很不屑地回了句"我在家里经常干这活儿."</font></p><p><font size="3"> 我这才知道她是在农村长大的,刚才心中的那点歆羡、景仰之情顿时灰飞烟灭.心想,这人怎么这样,你早说你会,我刚才受那冤枉罪干什么.太不实在了,还让我把你当恩人一样看待.不过转念一想,估计她也不是成心来刁难我衬托她,只是一般掌握一门技能的人他都不会觉得那有多难,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别人也不觉得难,一学就会.可关键是没人教我不是.这让我想到了平时教妹妹数学,我总觉得很容易的东西,她就是不理解.我往往是控制不住情绪,把她莫名其妙的训一顿,还不给她讲清楚,甩下一句"自己看",就坐到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茶,俨然一副大爷的样子.现在我才明白老师不是那样当的,你本来就该把学生当作白纸看,你想他要什么都会还要你干什么?想想当初我们的老师得多郁闷,要付出多大的耐心和心血,才把我们一步步培养到今天.</font></p><p><font size="3"> 做饭的活儿有柳新的参与,效率大大地提高了,她虽然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跟个大姐大一样,但你不能不佩服人家就是行.不过就是这样,我们也是到将近十一点半的时候,晚餐才终于出锅.还是我从来也没吃过的“咸菜拌面条”.我一直很好奇柳新到底是怎么想起这么个创意.可能她们那儿有这样的吃法.晚饭过后已将近12点,吃饱喝足了,我们才想起来这里面有些人大家还叫不上名字呢.所以秦钺提议再耽误大家一会儿时间,在这徐徐的凉风里,认识一下将要相伴一个月的队友.</font></p><p><font size="3"> 山里的夜真静,真凉啊,我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声音空荡荡的,好象有回音,不由地心里发毛,所以都没怎么敢大声说话.大家的自我介绍,仿佛从风中飘过来,悠悠的.</font></p><p><font size="3"> 秦钺,物理系00本科班学生,校组织部部长,系学生会主席.据说是物理系史上唯一一个升大二时就当上学生会主席的人.</font></p><p><font size="3"> 夏君瑞,音乐系01五年制学生,校五年制部委员.之前被我称作"小公主",因为年纪最小,大家都亲切地称呼她"瑞瑞".不过我之前也表明了立场,我是不喜欢这种人的,但不敢说今后会不会对她的印象有改观.</font></p><p><font size="3"> 柳新,全名杨柳新.体育系98五年制学生,校办公室主任.一个有着指挥欲望的女生.</font></p><p><font size="3"> 方晓,中文系00本科班学生.一个文静、内向、瘦小的mm.有些腼腆害羞,当着许多人的面说话,脸上会泛起红晕.据说成绩优异,每年都获系一等奖学金,校级三好学生,应该是好相处的类型.</font></p><p><font size="3"> 靳远,数学系00五年制学生,校五年制部部长,系外联部部长,00五年制班长.像他这种类型的被我们称为"三级干部",按照常规是不允许这样兼任的,也就是说一般的都是"一级干部",所以可见他相当厉害.我和他一个系,但之前我并没有提到他,是因为平时在系里我们也只是见面打招呼的交情,很少往来,再加上这孩子好象天生就有很强交际的能力,见谁都是油嘴滑舌的.而我是那种自由再带一点清高的人,平时也就是守住自己那二亩三分地,干好本职工作而已,很少和他们有太多的来往,所以对于他那种类型的人我都是敬而远之.但现在不同,在这里我们就是最亲近的人.对了,差点忘了,他还有个绰号叫瘦猴,我不知道是谁给他起的,只知道这个名字在系里系外都流传广泛.至于名字的得来可能是因为他体格比较瘦,人又猴精猴精的缘故.</font></p><p><font size="3"> 乔若然,美术系01本科一班的班长.个子高挑,虽然看起来有些清瘦,但身上却有一种势压群雄的派头,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质,给人一种清高傲慢的感觉.乍一听到她名字,让我想起一个典故来,叫"若然者,藏珠于渊,藏金于山",我不清楚她父母给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参照这个典故.人说名如其人,我觉得她的名字就和她的气质特相称.还有刚看到她,我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词--冰美人.她长的确实漂亮,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怵她,都没敢怎么仔细打量她,总觉得这女生不好打交道.</font></p><p><font size="3"> 李梦杰,美术系01专科二班班长,系宣传部委员,校报通讯员.这是个很可爱的mm,娃娃脸,眼睛圆圆的,准确点说她整个五官都圆圆的,看起来很舒服,让你就觉得她就是个娃娃.反正和她那个很豪气的名字不大相称.之前我并不清楚她也是校报的,是她告诉我的,在大家相互介绍的过程中,她告诉我很早就知道我,经常看到我在校报上发表的文章.听到这话时,我感觉到整个人又有些飘忽忽的,要是立阳在场,我又可以小炫耀一把,因为他总是在我面前打击我说校报都是让人用来垫柜子的,谁看你们写的那些东东,就是有人看也没人能记住你的名字.可能是因为这个,让我对面前这个小女生的最初印象特别好.</font></p><p><font size="3"> 时奕风,政法系00本科班班长,他特别具备专业特色,到底是学文科的,满腹经纶.刚认识没多久就听他一张口就是一套套的伦理道德论,三句话都能绕到专业上,我一听他天马行空的扯,就特别头大,耳鸣.他的形象和他本人的特点也挺搭,戴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他没事总忧国忧民的,所以人显得有些沧桑.偶尔会有一种老大哥的感觉.</font></p><p><font size="3"> 程扬扬,英语系98五年制学生,系学习部部长,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你想偌大个英语系,卧虎藏龙的,那么多的本科生系领导都不选,偏偏让她一个五年制的当学习部部长,可见小妮子很不简单.据说她曾经代表英语系参加过许多的比赛,还获过一个全国的什么英语大赛专业组的一等还是二等奖.小有名气.我印象最深的是这个女生特别的白,可以和我们班的第一白相媲美,开始我还以为她是回民.她长的虽不算怎么漂亮,但是有一种特别的气质,时而让人觉得妖娆,时而又散发着一种古典的美.我认为可能和她是学英语的有关,我有个英语老师就曾给过我类似的感觉.</font></p><p><font size="3"> 至于我嘛,大家应该有一定的认识了,但我还是简单地介绍一下,颜晓戈,数学系01本科一班学生,系宣传部部长,刚进大学就被校报破格录为记者,成为享此殊荣的三位新生之一,比较让我小得意的是另外两个都是中文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了解的人,以为我多大本事,或者文笔多好呢,其实我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瞎猫逮了只死老鼠.知道这段典故的只有小影和立阳,但立阳更仗义,从不在别人面前提这茬事儿.我这人就是这样,尤其是上大学以后我发现,命运总是弄人,有些我明明十拿九稳的事情却总出纰漏,而有些我觉得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它就偏偏撞我头上.所以,我是个不甘于命运的宿命论者,是不是听起来很矛盾,其实我本身就是个矛盾体.</font></p><p><font size="3"> 弄清楚了大家的底细,我突然觉得来这儿的人都挺牛,或多或少都有一定来头,但是再牛的人他也得睡觉不是,可到了这会儿,大家睡的地方还没有着落,这也只能怪秦钺做事不会统筹.真不好意思,一不留神又体现出我们学数学的优势了.最后大家决定我和柳新、方晓、若然、梦杰住在一间闲置的教室里.三个男生住我们隔壁,扬扬和瑞瑞住另外一个房间在秦钺他们隔壁.其实这基本上是秦钺的决定,他认为男生住在两个女生宿舍中间比较合理,万一有什么情况可以比较容易发现.</font></p><p><font size="3"> 我们的宿舍没有床,所以大家就把1米多高的桌子拼在一起作床.在摸黑搬桌子的过程中我的右脚光荣负伤了,疼得厉害也得忍着,真没想到第一天就受这么多的磨难.很晚的时候,我吃力地躺在中间高,两边低的“床”上,不敢翻身怕碰到别人.蚊子声不绝于耳,时不时咬你一口,浑身热痒难忍.当时我安慰自己——苦难是一笔财富,亲临苦难是获得这笔财富的惟一捷径,我应该很庆幸自己能有这么一次接近财富的机会.这一天是苦涩的,但刚来时山里孩子们的热情却深深打动了我们,这就象黑咖啡中加了糖——苦涩中有份香甜,它将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最美好的回忆……<br/></font></p></span></div>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8-29 20:33:17编辑过][/color][/align]
夜上海 2007-8-29 10:20
^_^ 又有来酒店的动力了
不宜重逢 2007-8-29 20:29
<div class="msgheader">QUOTE:</div><div class="msgborder"><b>以下是引用<i>夜上海</i>在2007-8-29 10:20:00的发言:</b><br/>^_^ 又有来酒店的动力了</div><p>又有写下去的动力了</p><p>现在的酒店太萧条了</p><p>几天见不着个人影,今非昔比,让人还有些伤感</p><p>写了东西也没人看了,再也没以前那种感觉</p>
夜上海 2007-8-30 10:25
<p>我这下也开学了 不能像以前一样在这里灌水了 </p><p>说句土的不能再土话吧 </p><p>我要好好学习了</p>